“不必。”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帘子边,左手在身侧轻轻按了一下左臂,动作很短,很快,像是不经意。
知微看见了。
她没有问。
那天晚上,顾廷毅把她叫进了书房。
书房很大,四面的墙都是书,唯一一盏落地灯,把他的侧脸映得棱角分明。他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双手交叠,看着她。
“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
“对不起,给顾叔叔添麻烦了。”
“不是麻烦。”顾廷毅说,“贺家那孩子,我会处理。”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母亲出征之前,托过我一件事。”他说,“她说,如果她回不来,让你有路可走。烈士遗孤有军校的保送名额,我已经替你登记了。等你分化之后,再看你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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