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这边想跟沈先生握个手——”
沈淮安没应声。他反手把锁扣按下，咔嗒，外面顿时安静了一瞬，跟着是压低了嗓子的嗡嗡声。
“沈淮安。”她靠着化妆台看他，旗袍侧面全敞着，奶子和腰线露在外面，“你不开门？”
“开什么。”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袖子卷两折，抽出桌上纸巾擦手，“让他们等着，等够了就知道规矩。”
“等急了怎么整。”
“急也是急他们。”他走过来，两根手指捏着她下巴往上抬，低头亲了她一口。
这回没咬，嘴唇贴着她嘴唇慢慢磨，磨得她手撑不稳化妆台。
“我……眼妆……”
“花了就花了。”
外面又响两下敲门。王主任的声音隔着门板：“沈先生，校报那边急着要公演的报道……想请您和沈同学一起拍张合影，您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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