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的光影晃了晃，不知是谁翻了个频道，反出客厅满地的影。
两具赤裸的身影缠在一块儿，像两条撕咬的蛇。
夜里没开灯。
蛋糕化成奶油混着草莓浆，从茶几淌到地板上，甜味混着精液和汗的腥气，漫了一屋子。
阮轻晚迷迷糊糊被他翻过来，看着他跪在沙发旁，把最后一点白浊全数弄进她里面，然后抱着她腿根，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整个人端回卧室。
“生日快乐，姐姐。”他每走一步，那根还在穴里胀着，“蜡烛没吹完。我送你个更好的愿望。”
她张了张嘴，被他压上床，从正面又挺进去。
项链坠子啪地拍在下巴上，她偏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
“什么愿望。”
“今晚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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