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裤子被扔在地上,盖在了向日葵的花盘上,两条光溜溜的,修长的腿垂在黑色的木料前,微微颤抖。
泫然欲泣的声音叫的人心痒,俄罗斯一只手抓着他的腿,牙齿咬下来另一只手的手套,黑色的手套被随意扔在白色的裤子上,斯拉夫人的手掌很大,摸了一把瓷软趴趴的东西,引起瓷的一阵战栗,蓝色的眼眸里面闪过一丝笑意。
“父亲死了,作为一个好儿子,自然要帮他照顾好妈妈不是吗……如何?妈妈舒服吗?”
黑色的棺材,更衬得那露出来的皮肉白湛,祂裤子被脱了下去,干净透粉的男根让继子的大手攥着摩拳,继子在他脖颈处吸吮,牙齿轻轻啃咬,他身体敏感的颤抖着,没一会儿就在手中硬了起来,嫩生生的,肉眼微张地淌着水。
俄罗斯被眼前的这一幕刺激的呼吸急促,向来只出现在梦中的场景显现在祂面前,好像自己又变回了那个青涩的还生活在父亲庇佑下的小孩子。只不过,现在握着那盈盈细腰的手变成了自己的,而不是那个已经死去的控制狂。
俄罗斯托着祂的腰,让他背落在那棺材上,揭开军服裤子拉链,露出和青春长相截然不同的狰狞下肢,在瓷的股沟轻轻嘛擦着。
瓷为了躲避不断深入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挪到了棺材的上面,一抬头就能看想挂在头上的黑色相框,匆匆地扭过头去,推着身上的斯拉夫人:
“别……”
坚硬的东西顶在许久未被他人造访的后穴上,他刚说出一个字,就被突然冲进的孽根打断了话语。彻底冲破了道德的约束,在他刚死去不久的父亲的灵堂中,侵犯了自己。
衣冠不整的东方人浑身一震,祂光滑的脊背贴在丈夫的棺材上,仰着白皙的脖颈,炙热的孽根狠狠摩擦过肠道的嫩肉,祂咬着唇瓣,呼吸急促,好半天才从齿间露出一丝呻吟: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