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头笑呵呵道:“疼啊,那就乖乖受着。”然后杨老头瞥了眼宁姚,没好气道:“让他自己坐在长凳上!”杨老头随即嘀咕道:“给个小娘们背着,也不嫌砢碜。”
宁姚强忍住怒气,小心翼翼地让陈平安坐在长凳上,只是她刚一放手,陈平安就摇摇欲坠。宁姚刚要伸手搀扶,陈平安虽然口不能言,仍是用眼神示意不用她帮忙。
杨老头抽了一口自制旱烟,看着陈平安的身体和气象,啧啧道:“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破落户了。好嘛,问心无愧倒是问心无愧了。”
杨老头对陈平安的刺骨疼痛根本无动于衷:“刘羡阳是什么好命,你是什么贱命,这么多年心里就没个数?他死一次,差不多都够你死十次了,知道不?”
宁姚实在受不了杨老头阴阳怪气的言语,沉声道:“杨老先生,能不能先帮陈平安止痛?”
杨老头身形佝偻,转头斜眼看着宁姚,云淡风轻问道:“你男人啊?”
宁姚怒目相向。杨老头不再理睬宁姚,转回头,看着陈平安。
杨老头自顾自陷入沉思,最后撇撇嘴,叹了口气,用老烟杆在陈平安肩头一点,手臂和腿上各点了两下。刹那之间,陈平安以侧卧之姿,手肘抵住脑袋,卧在了长凳之上。
杨老头轻喝道:“睡去!”陈平安瞬间闭眼睡去,立即鼾声如雷。
衙署牌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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