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镜更加疑惑不解:“那陈平安属于哪一种?”

        宋集薪叹了口气,懊恼道:“他哪一种都不算,真是个傻子,所以我才觉得特别憋屈啊。”

        宁姚蹲在长凳前,端详陈平安的熟睡脸庞,内心充满震撼。此等神通,妙不可言。

        陈平安的奇怪睡姿,使得他从头到脚,流露着一股返璞归真的意味。

        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对于一门神通术法的好坏,宁姚天生拥有极其敏锐的直觉。

        宁姚转头好奇问道:“你才是陈平安修行的领路人?”

        杨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跷着二郎腿,望向屋外晦暗雨幕,笑道:“修行?这就算修行了?怎么,如今外边天地,又多出一个有资格立教称祖的家伙了?才害得世风日下,修行路上的光景,一年不如一年?不至于吧,那几位可不是吃素的,既然自己已经当了饕餮,就只能在这条不归路上,继续走下去,决不允许外人来分一杯羹。”

        宁姚一头雾水:“杨老前辈,你在说什么?”

        杨老头愣了愣:“你家长辈没跟你说过那些老古董的陈年旧账?”

        宁姚摇摇头:“我祖父那一辈人,走得早,我爹娘又不爱说其他几座天下的故事,生怕我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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