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快就水落石出——能,但只能支撑一眨眼的工夫。
宋长镜仍是不愿就此退去,一声怒喝,满脸焕发出异样的金色光彩,体内气机流转,从之前的洪水滚滚气势汹涌,变成了一瞬间水面冰冻的大千气象。
宋长镜的修长身形连退数丈,双臂皮肉已经被割出一条细小的沟壑,却不见丝毫鲜血。与此同时,那条势不可当的金色丝线即将刻入他的骨头。
“让开!”
一尊高达数丈、身披青甲的道家符箓将宋长镜撞飞出去数步。
铭刻有无数道家金字符箓云纹的符甲武将浑身宝光流转,双手死死攥紧那根与它雄壮身躯不成正比的金色丝线。
一退再退。最终这尊道家大宗精心造就的山字诀符将整个身躯被一切为二,只是略显暗淡几分的金色丝线依旧向高楼白玉京推进。
符将被分尸之后轰然倒塌,但是它身后又出现了一个身穿朴素麻衣的老人。老人伸出一只手掌,挡在那一线之前。
他一身迟暮腐朽之气,却分明面若稚童,给人的感觉古怪至极。老人满脸苦笑,以别洲雅言沙哑问道:“阿良,能否就此收手?”
阿良皱眉道:“栾长野?你不是因为争夺巨子候补之位失败,被流放到北边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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