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瀺眼眶通红,颤声道:“先生也觉得自己是有错的,不是全对的?”
阿良翻白眼道:“我阿良的脸皮是跟谁学的?老头子嘴上不认错,你们做学生的,蹭吃蹭喝那么多年,就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再说了,老头子的通天本事和为难之处,别人不知道,你崔瀺还不知道?算了算了,懒得跟你废话,你闭嘴,滚远点,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
崔瀺摇摇晃晃、踉踉跄跄转身离去,呜呜咽咽的古怪苦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倍感凄凉。
阿良再次望向天空,骂骂咧咧道:“知道了知道了,催催催,催你娘的催,你们又跟崔瀺那混小子一样姓崔!有本事下来打我啊,来啊!”
骂归骂,事要做。阿良摘下祥符,想了想,高高抛给宋长镜,话却是对宋正醇说的:“这把刀,我留下来,你们大骊替我还给一个名叫李宝瓶的小姑娘。记得对小姑娘客气一点,她是我的朋友。”
宋正醇笑着点头道:“没有问题。”
阿良自言自语道:“啧啧啧,策马饮酒佩刀别葫芦,好俊的画面,美不胜收哇。将来你们人间有眼福喽。”
宋长镜握住那柄狭刀。虽是一把刀,却是剑气满溢的骇人气象,如江海深广。
阿良犹豫了一下,没有将那绿竹刀鞘一并摘下,伸了一下懒腰,甚至还轻轻蹦跳了两下,抬头笑问道:“来来来!天上的,告诉我,是佛法远,还是道法高?到底是谁的本事更大,拳头更硬?”
天外有天,有人微微一笑,有人佛唱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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