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神坚决:“和尚你所谋甚大,老夫绝不会答应你。”
僧人叹息一声:“无根之草。”就这么起身离去。
老人抓紧时间盘腿而坐,开始呼吸吐纳,一身原本枯死的肌肤缓缓生出熠熠金光。然后他在手心以手指刻下“大骊龙泉县”五字,血肉模糊,不断告诉自己:“去往此地,必须去往此地,只看不说,不问不做。”心湖激荡,铭刻心声。
老人回到庙内,倒头就睡。
庙外大雪愈烈,只是阵阵寒气刚刚逼近庙门就自动消融。
陈平安这次不经由野夫关进入大骊国境,走出那条栈道和那处山谷之后,他们三人遇到了一队精骑。
风雪茫茫,双方对峙。
那支大骊边境精锐原本大多已经默然拨转马头,但是突然间一骑冲出,疾驰到陈平安身边。那是一张年轻坚毅的脸庞,充满了警备和审视,眼眸深处,还有一抹陈平安当时不理解的毅然决然。
当这一骑突兀而出,其余袍泽亦是咬牙跟上,一时间雪屑四溅,扑面而来。
陈平安用大骊官话喊道:“我们是龙泉人氏,从黄庭国返回,由牛栅栏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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