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江神打死都不敢挪步,也不说话,就是打定主意站在原地。

        先前刘嘉卉被这个家伙打赏了一句“瞧把你吓得”,看似有惊无险的结果,其实呢?

        那自己现在听到这么一句“看把你吓得”,不过是一字之差而已,有什么不同?

        崔东山故作恍然,歉意道:“你这次是真的想多了。”

        寒食江神只是抬起手臂,擦去额头的冷汗。

        崔东山想了想,转身去拿起茶杯,喝完最后一点茶水,思索片刻,放下茶杯,轻声道:“你以后要是在我和你爹的帮助下成功吃掉‘那半个’,与大骊国祚紧密捆绑在一起,你就可以彻底放宽心了,到时候你才有资格真正跟我平起平坐。你应该也清楚,在这件几乎比大道还要大的事情上,你爹反而不如你有天然优势,我也一样。”

        寒食江神愣在当场,之后低头抱拳,眼神炙热,一言不发,因为一切尽在不言中。

        崔东山挥手赶人:“滚吧。”

        寒食江神如获大赦,还有些喜出望外,整个人化身一团淡青色水雾呼啸离去。

        崔东山双手负后,闭上眼睛,在宽敞豪奢的密室内一圈圈重复踱步,最后抬起头,直勾勾望向一堵墙壁,仿佛要看到很远的地方:“老家伙,总算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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