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我胡乱想的一些东西,不一定适合种先生你的弟子。”
种秋摇头,正色道:“总有一些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你刚才说的这番话就适合所有习武之人。”
陈平安害怕那两人从此习武之心如心镜裂缝,小心酝酿着措辞,虽然不太擅长,还是尽量安慰道:“练拳之人,除了能吃苦,还要心定,出拳才能快而从容,一往无前,那么总有一天,无论是遇上我还是你们师父这样的天下第一手,或是丁婴那样看似无敌的对手,你们都可以出拳更快。”他脸色认真地看着那两个人,“身前无人,双拳而已!”
两人懵懵懂懂,迷迷瞪瞪,但是脸上的悲愤和心底的恐惧已经少了许多。
种秋轻轻点头。这哪里是教拳,分明是指出一条“武道”了。至于这两个傻孩子将来能走多远,或者能否走上这条武学登山路,既看天赋,也看机缘,他多说无益,其实说了也没用。
收了拳的陈平安再没有那种气势,看着两个可怜兮兮的孩子,有些忐忑了,问种秋:“是不是讲得太大太虚了?”
种秋打趣道:“差不多可以了啊,你到底要我溜须拍马到何时才肯罢休?”
陈平安哭笑不得。
种秋望向弟子二人,阎实景他们可就没这份待遇了:“今天不用练拳,好好想一想为何不敢出拳,想明白了再练拳不迟。”
二人抱拳领命,种秋和陈平安一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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