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那个年轻扈从施了一个万福:“九娘这就给公子倒酒。”
年轻扈从嘴角翘起,死死盯住妇人的那张脸庞,指了指二楼的少女:“你们母女一起来吧,如何?”
妇人脸色惨白。
二楼有房间打开,走出一个白袍年轻人:“我觉得不如何。”
年轻扈从转过头,望向那人,眼神玩味道:“哦,你算哪根葱?”
这一次是一楼有人帮陈平安回答了:“你又算哪根葱?”
是那个姓钟的落魄书生。
年轻扈从哀叹一声:“得嘞,今儿晚上一个个跟我过不去,不愿意赶走客人的客栈、不愿意倒酒的老板娘、口出狂言的姚家少女、穿了白袍子就以为自己是剑仙的外乡人、穿了青衫就觉得自己是儒家圣贤的读书人……”
他突然望向妇人,又看了眼姚岭之,笑道:“没关系,你俩今晚可以尝试着救一救姚家,如果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可以帮着把姚家拉出火坑。”
妇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转头对那落魄书生说道:“钟魁,此事与你无关。我也知道你有一些本事,所以接下来你能走就走,别管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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