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魁疑惑道:“这些人是?”

        妇人苦笑道:“京城来的贵人,惹不起。”

        钟魁哦了一声,犹豫了半天,正要说话,妇人无奈道:“钟魁,算我求你了,别捣乱了,现在事情很麻烦,我没心情搭理你。”

        钟魁叹息一声,果真闭上嘴巴。

        陈平安俯瞰一楼大堂,问道:“欺负老板娘一个妇道人家,不厚道吧?”

        年轻扈从笑嘻嘻道:“出来做生意,给客人倒几杯酒,怎么就欺负了?”

        陈平安指了指年轻扈从的心口:“扪心自问。”

        年轻扈从先是一怔,随即端起酒碗痛饮了一大口,抹嘴笑道:“这话要是书院楚老夫子说出口,我肯定要好好掂量掂量,至于你,配吗?”

        陈平安笑道:“道理就是道理,还分谁说出口?你不就是欺软怕硬吗,相信只要是拳头比你硬的,有没有道理,你都会听吧?”

        年轻扈从点点头:“这些话,我听进去了,确实有道理。”然后他随手摔了那只酒碗,高高举起手臂,五指张开,轻轻握拳,“那就比一比谁拳头更硬?我倒要看看,在大泉境内,有几人敢跟我掰手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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