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钱左看右看,欲言又止。陈平安睁开眼睛。
裴钱转头怒视钟魁:“你干吗咒我爹死?你爹才死了呢!”
钟魁一脸无辜:“我爹是早早死了啊,每年清明节都要去上坟的。”
陈平安摘下腰间酒葫芦,小口喝起了青梅酒,抬手的时候,那只手凄惨至极,看得裴钱冷汗直冒,想法跟身边书生如出一辙:天底下还有这么不怕疼的人?
钟魁笑问道:“为了姚家差点死在这里,不后怕?”
陈平安说道:“不是为了姚家。”
钟魁坏笑道:“姚家遭此大祸,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红颜祸水,相信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连我这般心如磐石的痴情男子也差点见异思迁,那女子的好看程度可想而知。”
卢白象和隋右边,一个双手拄刀,一个负剑身后,站在陈平安身边。
一个两枚谷雨钱,另一个竟然只需要一枚谷雨钱。四人加在一起,刚好用光陈平安所有谷雨钱的积蓄。老道人真是坑人。
钟魁突然疑惑问道:“你该不会是知道我的存在,才把一场生死厮杀当作砥砺武道的修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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