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给噎到了,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钟魁笑道:“多半是你认得齐先生,齐先生不认得你吧?没事没事,咱俩一样。”
至于最近的北边邻居东宝瓶洲,钟魁瞧得上眼的大概就只有山崖书院齐静春的学问以及大骊国师崔瀺的棋术了。只不过听说骊珠洞天破碎下坠,那位齐先生也身死道消了,就连钟魁的恩师都颇为遗憾,私底下对钟魁说齐静春若是在桐叶洲,绝不至于如此受辱,最不济也不会落得个孑然一身,举世皆敌。
陈平安笑道:“边喝酒边聊?”
就为了钟魁口中“齐先生”三字,他愿意陪此人喝上一壶。
钟魁看了眼正在门口指点江山的妇人,低声道:“喝酒可以,可若是九娘埋怨起来,你要帮我说话。”
陈平安点头道:“自然。”
钟魁拎两壶青梅酒,以账房先生的身份使唤小瘸子给他们端了几碟子佐酒小菜,他则盘腿坐在长凳上,没个正行。
陈平安问道:“听说先生来自大伏书院?”
钟魁没当回事,随口笑道:“可不是,还是个君子呢,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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