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淡然道:“这些朝堂大事,求仁得仁复无怨怼,我懂,所以我本来不会管,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跟我们行走江湖各担生死是一样的道理,只是牵扯到了宝瓶他们……”

        陈平安将碗中酒一饮而尽,不再说话。

        朱敛微微讶异。好重的杀气。心湖之中,激荡起一股凶横之气。

        朱敛欲言又止。

        陈平安脸色淡然:“我知道。”

        陈平安倒了一碗酒:“越是练剑,就越是被剑仙魏晋当年劈开夜幕一剑,以及左右在蛟龙沟的大杀四方影响。我这个人,胆子小,最不敢随心所欲,但是后来被杜懋的吞剑舟穿腹重伤,再到后来,遇到仇人李宝箴,我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心境出了问题。甚至有可能,与我最早的时候,本命瓷破碎有很大关系,总之很麻烦。”

        朱敛担忧道:“那少爷如何处置?这似乎涉及心结……或者说是修道之人的心魔?”

        陈平安抬起酒碗,与朱敛碰了一下,微笑道:“多读书。”

        见朱敛一脸匪夷所思,陈平安苦笑道:“不是跟你开玩笑。”

        朱敛喝了口酒,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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