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高楼的主人、池水城城主范氏夫妇,加上那个傻儿子范彦,陆续走入屋内。
范彦低头哈腰,战战兢兢地跟在父母身后。屋内并无椅凳,崔东山都是坐着的,他们三个总不好站着说话,只好跟着崔东山坐在远处,当然是跪坐姿态。
崔东山打了个哈欠。
池水城范氏以前是两面谍子,在大骊宋氏和朱荧王朝之间倒卖情报,至于每一份谍报的真假成分各占多少,就看是经营书简湖的大骊绿波亭谍子大头目,出价更高,驾驭人心的手段更高,还是朱荧王朝的那帮蠢货更厉害了。事实证明,粒粟岛岛主,要比朱荧王朝负责这一块的谍报话事人,脑子灵光不少。最终池水城范氏,选择完完全全投靠大骊铁骑。
池水城城主没有说话,反而是那个据说只会花钱和宠溺儿子的范氏主妇,娓娓道来,将书简湖形势和朱荧王朝边军近况,有条不紊地说了一遍。
崔东山面无表情。
那个女子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大骊国师临行之前留下一句分量极重的话语:将那个楼顶少年,以大骊六部衙门的左右侍郎视之。
女子与自己男人商议之后,得出一个结论,楼顶那个家伙,至少也该是个大骊地仙修士,或是某个上柱国姓氏的嫡子嫡孙。
女子瞥了眼身边的夫君。池水城城主赶紧站起身,弯腰走到那座古怪玄妙的金色雷池边缘,低头伸手,双手送出一封大骊国师交予范氏的密信,轻声道:“国师大人交代过小的,如果今天公子还未走出顶楼,就拿出这封信。”
崔东山一招手,抓住那封密信,撕开信封,随手丢掉,打开那封密信后,脸色阴沉。这一幕,看得范氏夫妇眼皮子直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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