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云笑道:“我随口劝一句啊,可能毫无意义,不过其余符箓,云上城最好都省着点用,别胡乱挥霍了。至于云上城出钱再多买一批符箓,就算了,不然越买越吃亏。”

        沈震泽也懒得计较深意。

        今日登门拜访桓真人,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桓云笑问道:“我是循着芙蕖国那处祭剑的动静而来,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

        沈震泽摇头道:“事出突然,转瞬即逝,想必距离祭剑处更近的彩雀府,都只能确定其中一个是刘景龙,另外那个剑仙,没有任何线索。芙蕖国也好,与芙蕖国接壤的南北两国,加上咱们水霄国,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不过这等大剑仙,我们云上城也高攀不起,不比那彩雀府,有个与刘景龙是旧识的漂亮仙子。”

        桓云打趣道:“这话说得酸了。”

        沈震泽也坦诚:“那也是府主孙清的本事,还不许我云上城羡慕一二?”

        桓云不再调侃这个云上城城主。

        内忧外患,在老朋友跟前说几句牢骚话,人之常情。

        内忧是云上城沈震泽,比不上那个修道资质极好、生得倾国倾城的孙清,况且彩雀府生财有道,财路广阔,真要狠狠心,靠着神仙钱就能堆出第二个金丹地仙。反观云上城,青黄不接,沈震泽的嫡传弟子当中,如今连一个龙门境都没有。至于外患,小也不小,大也不大,任何一座开门做生意的山头,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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