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景澄不愿意自己沦为一个外人,她没话找话道:“刘先生,先前你说道理不在拳头上,可你还不是靠修为说服了荣畅?最后还搬出了师门太徽剑宗。”

        陈平安和刘景龙相视一笑,都没有开口说话。

        隋景澄有些羞恼:怎的,就只有我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吗?

        隋景澄然后有些委屈,低下头去,轻轻拧转着那枝莲叶。

        以前她有什么不懂的,陈平安都会解释给她听,瞧瞧,现在遇上了刘景龙,就不愿意了。

        好在陈平安已经笑着说道:“刘先生那些道理,其实是说给整个太霞一脉听的,甚至可以说是讲给火龙真人那位老神仙听的。”

        隋景澄抬起头,这个解释,她还是听得明白的:“所以荣畅说了他师父要来,刘先生说自己的太徽剑宗,其实也是说给那位浮萍剑湖的剑仙听?荣畅会帮忙传话,让那位剑仙心生顾忌?”

        片刻之后,隋景澄试探性问道:“是不是可以说,刘先生所谓的规矩最大,就是让拳头硬的人,在明明可以杀死人的时候,心有顾忌?所以这就让拳头不够硬的人,能够多说几句?甚至可以说,哪怕不说什么,就已经是道理了?只不过实力悬殊的话,出不出手,到底还是在对方手中?”

        隋景澄眼神明亮,继续道:“是不是又可以说,也就等于验证了前辈所谓的‘最少最少,多出了一种可能性’?”

        陈平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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