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米粒学了一路的大骊官话,虽然说得还不顺畅,可都听得懂。
朱敛笑着对裴钱道:“以后周米粒就交给你了,这可是公子的意思,你怎么个说法?要是不乐意,我就领着周米粒回落魄山了。”
裴钱扯了扯嘴角,斜眼看那老厨子:“天大地大当然是师父最大,以后这小个儿矮冬瓜就交给我照顾好了,我带她顿顿吃……”
周米粒立即喊道:“只要不吃鱼,吃什么都行!”
裴钱笑眯眯揉着她的脑袋:“真乖。”
朱敛走了,石柔趴在柜台上乐呵。
在那之后,骑龙巷铺子里就多了个黑衣小姑娘。
那条狗也会经常跑来,每天学塾约莫就要结束一天课业的时候,周米粒就跟它一起蹲在大门口,迎接裴钱返回骑龙巷。
这天裴钱飞奔出来,瞧见了怀抱着一根行山杖的周米粒和那条趴在地上的土狗。裴钱蹲下身,一把抓住狗的嘴巴,一拧:“说,今儿还有没有人欺负小冬瓜?”
那条已经成精了的狗想死的心都有了:老子咋个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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