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见到师父出现,便要起身行礼,贺小凉却伸手下压了两下,示意讲学之地,授业夫子最大。

        那个面相年轻的李夫子抛出一个问题,让九个学生去思量一番,然后离开了学堂,跟上贺小凉。

        他说道:“贺宗主,你明明没有必要如此行事……算了,其中缘由,我一个外人,就不多问了。不过我确定,白裳说话,从来算数。”

        哪怕贺小凉是那位道家掌教的嫡传弟子,终究是隔了一个天下。

        何况北俱芦洲剑仙行事,真要大动肝火,哪里会管这些。白裳如今明摆着就是不管了。

        相传北俱芦洲最早的时候,曾经有一个远古剑仙以剑尖指向一个至圣先师的学生,笑着询问你觉得我这一剑会不会砍下去。答案当然是照砍不误了。不过最后那个剑仙战死在了剑气长城,那个儒家圣人则在北俱芦洲开创了凫水书院,在世之时,对那个剑仙的香火后裔,多有照拂。

        贺小凉笑着说道:“李先生,我如今才跻身玉璞境没几年,等到跻身下一个仙人境,再到瓶颈,没个数百年光阴,是做不到的。白裳愿意等,就等着好了。”

        这个被贺小凉尊称为李先生的读书人说道:“先前天君谢实的那个弟子,有些咄咄逼人了。”

        贺小凉说道:“他当年游历途中,受过白裳指点,白裳于他有一份传道之恩,加上清凉宗开山立派,挤占了北俱芦洲相当一部分道门气运,此人自然而然会倾向于徐铉和白裳。”

        李先生摇头道:“若是道理可以如此套用、借用,我看天君谢实的传道,大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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