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钱故意没听见。

        老人便又问了一遍。

        裴钱蹲在水边,缓缓道:“就两次吧,一次是在桐叶洲大泉王朝的边境客栈,师父其实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便伤心了。”

        “后来有一句话,是那只大白鹅说的,他问我:‘难道只有等师父死了,才肯练拳吗?’听着也伤心,让人睡不着觉。”

        崔诚便没有再说什么。

        好像很快就自个儿无忧无虑起来的裴钱,已经摘了河畔两株无名小草,自顾自玩起那乡野稚童最喜欢的斗草来。

        山水迢迢,渐渐走到了有人烟处。

        崔诚依旧带着裴钱走那山水形胜之地。

        在一处悬崖峭壁,崔诚双手负后,微笑道:“好一个铁花绣岩壁,杀气噤蛙黾。”

        裴钱“嗯”了一声,轻轻点头,像是完全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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