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惠冷哼了一声,“一个被逐出师门的人,也配说和我们同出一门?”

        “被逐出师门?”

        秦惠沉了沉气,“这个人,我一辈子都不想提他,既然你问起来,我便说说。他的原名叫凌丰,是师父的第一个弟子,颇得师父的喜欢,师父甚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

        “师父只有一个独生女,家产迟早是他的,但是他却等不及,不但对师父出手,还对师姐,也就是他的妻子动手,想要独吞师父家的所有财产,他制造了一起车祸,幸好师父和师姐命大,活了下来。”

        “尽管如此,师父还是念在师徒一场的情分上,没有将他赶尽杀绝,只是赶出了家门。”

        “师父和师姐也是命苦,在一次旅行时飞机失事……此后,凌丰改名凌泰山又出来蹦跶,娶了娇妻,也靠着在师父那里学来的本事,和你爷爷齐名了。”

        “后来,他就出了国,留下了徒弟殷大贵在国内,几番运作,你爷爷去世之后,殷大贵成了全国针灸协会的会长。凌丰确实有些本事,可惜心术不正,不然,他的成就远不止于此。”

        “原来是这样。”

        魏梧桐消化了好一会儿,大名鼎鼎的凌泰山,竟然是爷爷的师兄。

        “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沽名钓誉,所以,这次博物馆外面竖谁的雕像,他一定要和你爷爷争个高低的。这人发起狠来无所不用其极,你要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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