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均踮起脚尖,偷偷拍了拍一根牛角,“我家有个山头,四季如春,漫山遍野的奇花异草,甘甜青草茫茫多,管够。”
青牛微微摆头,好像看了眼那个青衣小童。
陈灵均点点头,欣慰道:“一听到吃,悟性就来了,是好事,以后说不定真可以修行仙家术法。”
少年道童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青牛背脊,示意收一收脾气。
此次游历这座小镇,他是追本溯源,看一看到底何为一。
从河边去了一座龙窑的那个僧人,是想要知道那个一,是怎么成为一的。
至于学塾外边的老夫子,则是想要知道这个一,要往哪里去。
好个画地为牢万余年的青童天君,竟然不惜以火神阮秀和水神李柳作为皆可舍弃的障眼法,最终步步为营,环环相扣,瞒天过海,竟敢真能让原本没有半点大道渊源、一位面目崭新的旧天庭共主,成为那个一,即将重现人间。
泥瓶巷陈平安,那个靠着吃百家饭长大的少年,如果此后没有意外,最终就有最大可能,成为那个一了。
绝非一开始就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