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
好像有意不想让少女看到那边的血腥场面,那个方向的湖面始终雾蒙蒙的,教人看不真切。
容鱼与少女肩并肩坐在水榭长椅上。
陈溪已经稍微缓过来了,她现在只是有些担心那个自称姓陈的青衫男人,会不会因为她而惹事。
再偷偷想着,若是真能拿到一笔医药费用?一千两银子是绝对想都不敢想的,五十两,三十两?已经够多啦,那她就可以将积蓄一并寄给在学塾读书的弟弟、学女红添补家用的妹妹了,还能有些闲余的零钱呢。
容鱼也没跟少女说些腌臜事,不愿提起。
不用魏浃亲口发话,他这种熟谙官场内幕的意迟巷子弟,也绝对不会让自己落下什么把柄,老莺湖园子的大把事,自会动手。
当然,后者已经死了。
容鱼望向水榭那边,轻声笑道:“都进来坐吧,站在外边有点不像话。”
韩祎摇摇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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