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对於自己能成功完成一埸演唱会而且受热烈欢迎而倍感自豪,而我,更成为了文艺填词人。

        「你找Si啊!谁叫你唱?」我妈跟李妈妈很有默契。

        可是,她们的儿子更有默契,两根手指头同时指着林老师......

        「我有叫你唱?」林老师气得失忆了。

        「全班做证。」李世冷箭一发。

        「我都说了不太好,结果还是要唱。」我加紧落石。

        妈妈们把我两个踢出了班房,真正的战埸却拉到林老师身上去了。当然我们回家也被罚,只是受罚的程度跟被别人投诉说粗话的程度相若,嘿,童言无忌嘛。

        到了小四,我跟李世的行头已经不是前卫创作歌手般简单了,我们创立了社团。名叫:「反对在T育课练!」当年刚刚兴起,很快的便来到了香港,而我们的T育老师刘老师也是信众之一(她後来被解顾了),反正小学的我们在T育课就只想踢球,她却要我们练十五分钟的功。

        「妈的,练完还用踢球麽?」我的手已经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就是,邻班罗老师教,跑三个圈就自由活动的。」李世悄悄说,因为上T育课的最大惩罚就是罚站,还要是看着别人踢球,自己却独站。

        「不如反她。」我赶紧跟周围的同学打眼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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