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的文学名着并不多,和很多饱览群书的读书狂人来说,我还是个初级者。记得我最早看的文学名着是《红与黑》,为什麽要看这本书,原因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了。这是一本封面印着帅帅的於连抱着德瑞那夫人的简装书,文字很翻译T,并不是那麽的生动。
说实在的,我看不太懂这本,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小学生。我想不通於连到底是怎麽样一个人,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我有点迷糊。而且我想不通他为什麽要去枪击德瑞那夫人,他们不是深Ai着彼此吗?看完《红与黑》我一脸懵,觉得好像吃了一块没有盐味的面饼,心口发堵。
我去咨询我的语文老师,她看过不少名着。语文老师淡淡的笑着对我说:「我小的时候也看名着,也看不太懂,不怪你,以後慢慢就懂了。」这本《红与黑》说实在的,我不想再看第二次,我觉得有点恶心。
有一天,我突发神经,去买了一本但丁的《神曲》,这也是名着啊,世界名着,回来一看,我彻底郁闷了。《神曲》竟然是描写地狱的,里面充斥着一群我一无所知的西方名人。我看了前面大概四分之一,实在看不下去。这不是通俗,这是一本人神梦见的呓语。我浪费整整10多块钱,买了一本我无法的名着,我感到很沮丧,从此,我对名着开始抱有一种怀疑的态度,感觉有些名着并不适合所有人。
但也有我喜欢的名着,初中的时候,我看完了高尔基的自传三部曲,我特别喜欢里面的《童年》和《我的大学》。高尔基的童年和我的童年似乎有某种内在的相似X,我们俩的童年都是傍晚时分的Y天,并不黑暗,但也没有YAnyAn高照,有一种淡淡的忧郁,而忧郁的外表下又藏着一颗滚烫炙热的心。
我很喜欢高尔基的倔强,他深恶旧俄罗斯的黑暗和荒唐,他要去找寻一种光明,一种更接近於外婆的理想的美好世界。这种对光明和美好的向往,深深打动了我。我想象中的高尔基就是手上攥着一个纸烟盒,站在傍晚Y郁天空下,回转头望向外婆慈祥笑脸的一个固执而倔强的孩子。而他旁边全是凶狠的,Y冷的,恶毒的,嘲笑的,邪魅FaNGdANg的眼神,高尔基蔑视的环顾四周,然後挺直腰,走向太yAn升起的地方。
我读大学的时候,去图书馆借了一本《高尔基传》来看,我的大学同学名很惊讶的说:「你看这种书?」我说:「怎麽?有什麽不对吗?」我想,在名的想象中,这种书是红sE政权对中国人洗脑的一种工具,而竟然还有痴人自己去找来看,简直匪夷所思。但我确实喜欢高尔基啊,这又怪得了谁呢?
我有一段时间喜欢上看法国,我觉得法国更通俗更好看,最喜欢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我喜欢看复仇的故事,何况这本书非常的有趣有意思。我觉得大仲马简直就像法国的金庸,他们都是在写一种通俗传奇故事。只不过大仲马的力量来自於「钱」,而非高深的武功,这非常符合资本主义社会的理念。基督山伯爵在伊夫堡找到宝藏,变成大财阀,像不像张无忌跌下悬崖,练成《九yAn真经》?基督山伯爵和张无忌的区别仅仅在於,一个靠外在的财富,另一个靠虚幻的神功。
基督山伯爵因为发了大财,所以变得充满力量,什麽贵族,法官通通被他拿下。但这本书的槽点也正在於此,一切向钱看,钱是万能的,钱领导一切。可是,在真实的世界中,钱并非是万能的,钱也只不过是一种身外之物,它的作用其实没有很多人想象的那麽大。这个世界上的很多问题,社会的问题,人的问题,并不是钱全部能解决的。钱本位是《基督山伯爵》这部成功的通俗的一个y伤。
记得高中的时候,寝室里开卧谈会,我给临床的汤同学讲故事,讲的就是《基督山伯爵》。汤完全被这本的故事情节迷住了,他缠着我一直讲给他听。最後,汤说:「kevin,你帮我买一本《基督山伯爵》吧,我太喜欢这本书了。」周末的时候,我去附近书店买了一本JiNg装本的《基督山伯爵》,送给汤。汤还抱怨我买的新书,有一页有折痕,可见他有多麽喜欢《基督山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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