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只好y着头皮推门走进我们办公室,科长警觉的发觉我进了门,她r0ur0u睡眼,打个哈欠,从沙发上起来。我感到很憋气,但又不敢出声。科长没说什麽,只是面无表情的去打开水。我以为事情就这样了,这也不算是个事啊!哪知道三天後,综合科科长把我叫到她办公室。综合科科长面sE一沈,恶狠狠的说:「你是不是不尊敬领导?!」「我怎麽了?」我委屈的不知道说什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就是不尊敬领导!早知道你这样,根本就不该招你进来。面试的时候,那个农大的小夥子多好啊,书记昏了头,把你招进来!」我的泪水忍不住哗哗的流了下来。我是哭着从综合科的办公室出来的。回来的时候,正好和我们科长打个照面。我们科长一脸得意的斜睨我一眼,好像在说:「怎麽样?你和我斗?知道厉害了吧。」
我气的不得了。我觉得我得罪了你,你就明说。玩这种Y招,要别人来替你发难,你自己不动声sE,还当好人咧,好Y险好恶毒。我们办公室的男同事也听说了这件事,他悄悄对我说:「kevin,以後科长午睡的时候,你别进办公室去。」我听了,好一阵抑郁。我觉得上班时间早就超过了,是科长不对在先嘛。
然而没有人来听我解释,我渐渐成了我们单位的一个异类。科长从此不再和我说话,我在办公室的时候,科长就把我当成空气。这种冷暴力是非常让人难受的。有一天科长把她nV儿带到办公室来,是一个衣着华丽,gg净净的小nV孩。小nV孩和她妈妈一样倨傲,见了人招呼也不打,面无表情,好像我们都是一件件占着地盘的垃圾。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哪一个小nV孩像这个孩子一样冷傲,她的爸爸是国家主席吗?即便是国家主席的nV儿,说不定见了人还要笑笑呢。我面前的这个小nV孩就好像是个原来旧社会的地主婆,而我们都是她的长工。长工偷工减料的做完了农活,地主婆一脸不满的来视察农地。那一刻,我真的想马上到隔壁办公室问问王姐,科长的老公到底是个什麽职务。
我最终还是忍住了,我没有去问王姐这个问题,毕竟这也算是别人的yingsi。其实,我是见过一次科长的老公的。有一天早上上班,我在单位的候车点等交通车,我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很彪悍的开车过来。科长优雅的从他的车上下来,登上交通车。中年男人开车经过我的时候,故意加大油门,一副要撞我的态势。我惊恐的看他的脸,这个中年男人一脸横r0U,满脸写着两个字:滚开!
单位里面并不总是这麽不开心,也有开心的时候。一天我在家里上网,搜索了一下我们单位的名字,竟然跳出来一篇。我一读,原来是一位早已离开单位的前辈写的。这位前辈就是那个每月要先存100块话费的李工的前妻。我惊讶的读完这篇,觉得作者很有写作功力。我们单位竟然存在这样的前辈高人,实在失敬。
第二天,我把这篇拿给我们办公室的男同事看,他看了说:「哦!一定是李芳写的。」於是,他又把这篇拿给李工看。李工激动不已,他拿着打印出来的,仔仔细细的坐在办公室里面。我走过他窗前的时候,看见他就好像边看边在哭一样。
我g咳一声走进李工的办公室:「李工,不忙吧?」李工说:「坐坐坐!这个啊,是我前妻写的,我前妻厉害着呢,她现在在北京做生意。」李工给我端来一杯白开水「她啊,当年还在用大哥大的时候,她就是最早一批用的。她是个风云人物咧。」我逗趣的说:「那李工你?」李工落寞但又骄傲的说:「我也很厉害啊!我是国防科大毕业的,现在医院里用的那种仪器,光谱机,你知道吧,就是我当年Ga0出来的。」
回来的路上,遇到王姐,她把我拉到一边:「李工啊,就是怀才不遇,在我们单位委屈他了。」但我们科长说的却不一样,她说:「李芳写的什麽啊,写李工现在找了个农民老婆。没有那个农民老婆,李工现在天知道活到哪个旮沓去了。」所以,对於李工的能耐和才华,我是存疑的。他到底是只沧海遗珠呢,还是个绣花枕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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