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书记现在却是完全不一样了,不仅皮肤细腻,而且风姿卓韵,浑身香气,走路带风。人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於淮北则为枳。难道书记一到成都来,就换了一副模样,从乡野村妇,变成了职场丽人。有一次,我好奇的问我们办公室的男同事:「书记的老公是什麽军衔啊?」
男同事似乎很诧异我会问这个问题,他迟疑了一会儿,说:「书记的老公是文职。」然後不再说话。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书记的老公到底在何方为官,这成为了我的一个未解之谜。
我的T制内之旅,在我上班快满1年的时候,戛然而止。我们科的科长从不和我说话,发展到只要我在办公室,她连办公室都不进,有什麽事,就在办公室门口处理。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在这里待不下了,我在一天早上和妈妈发生了一番激烈的争论後,向书记递了辞职信。
我本以为书记会留我,哪知道她也仅仅是象征X的要我考虑一下,留我之意并不明显。我知道这家单位不是我的存身之地,於是表示自己去意已定。书记找来综合科科长,说:「kevin要辞职,你看是不是报给局里?」综合科科长说:「不用,他还在试用期,去留随意。不用报局里,直接就可以离职。」
第二天我就没有再去单位上班,从此离开了那个绿意盎然,景sE秀美的城北都市之肺。其实,撇开单位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林林总总的派系斗争不说,我们单位还是个上班的绝好地方:空气清新,环境美丽,安静淡雅,与世无争。我想到我老的时候,能够住在像我们单位这麽优美舒畅的地方,也就不枉此生了。
有的人可能会说:「kevin,那你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你们园林局的局长了吧?」其实也不尽然,我还见过一次省政协主席秦玉琴呢!那是我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学校是省经信委的附属学院,所以调了我们几个大学生充实到省经信委的合唱队里,参加省里面的歌咏b赛。
b赛那天,我们一行人坐了一辆大巴车,赶到金牛宾馆。还在门口,就看见人山人海,全是四川省各大机关单位的合唱队。到我们经信委上台的时候,我正好正眉正眼的对着在场的最高级领导——省政协主席秦玉琴。我感到很不自然,秦玉琴则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看,似乎在想这个年轻人怎麽这麽紧张?
合唱的时候,我就走神了,我觉得我肯定出丑了。现场还有电视录像呢,我这是当众出了洋相。唱完歌,我慌里慌张的看了秦玉琴一眼,觉得自己丢了经贸委的脸。哪知道秦玉琴一脸尴尬,一脸怜惜的看着我,那表情似乎在说:「好个可怜见的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哪个单位的?」
那一刻我有一种被母亲呵护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个笨蛋,但在母亲的面前却尽可以露出本来面目,不用做任何他想。回去的路上,经贸委还给我发了一份补贴,这算是我人生中挣得的第一笔钱。
除了秦玉琴,我还见过一个公务员。而且这个公务员前途无量,未来可期。他就是波。我最初认识波是在QQ上,哪知道不过一夜,我已经和波成为莫逆。波不老实,他对我说他在建设银行上班,这是假话,他其实也是公务员。这可以从波的衣着,言谈,做派看出点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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