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那个春风沈醉的雄X激素分泌旺盛的一夜之後,广再也没有向我发过难。就好像他似乎也知道我已经和他有了某种别样的情愫。
期末考试时,广和我事先约好,我做完数学题之後,扔一个小纸团给他。我按照事先的约定,把整张卷子的答案都写在一张小纸条上,并r0u成一个纸团,然後神不知鬼不觉的扔到广的脚下。然後广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捡东西,把小纸团捡起来。大功告成,我舒一口气。
哪知道我检查卷面的时候,发现我最後一道题做错了。我马上重新做题,把正确的答案写在卷面上。接着我又扔一个纸团给广,但他似乎已经没有兴趣再答卷了。正在这个时候,坐在我後面的胖胖的nV同学苑,也想要我的数学答案。苑我可就没工夫理她了,我巍然不动,充耳不闻。
苑使劲用钢笔戳我的後背,然而我毫无反应。最後苑终於承认式微,放弃了作弊的念头。考完试後,我告诉广:「广,我最後一道题做错了,我把改正後的答案扔给了你,但你没有发现。」广一脸讪笑着说:「考那麽高的分数做什麽,不用考得太好。这样已经很可以了。」
我突然觉得广远没有普通同学那麽在乎学习成绩,所谓的考高分对他是可有可无的事情。换句话说,即便他数学考试不及格,也没什麽问题,和他的正常生活毫不相g。其实,这也正是我欣赏广的一面。我喜欢广那种什麽都无所谓,什麽都不重要的轻松生活态度。
用一句流行的话来做b喻,我是「生活中不能承受之重」,而广呢,就是「生活中不能承受之轻。」我们两个好像刚好是两个反面,我看重的,在意的,关注的,广完全不在乎。甚至我觉得如果我把自己的烦恼和忧愁讲给广听,会被他嘲笑得T无完肤。我和广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但也正因为如此,我觉得广身上有一种让我YAn羡的东西。这种东西叫做:潇潇洒洒,快快乐乐。
高一暑假的时候,我和广厮混在一起。广说:「kevin,我们请个家庭教师吧!专门教我们英语。」我一想,好啊,请个家庭教师多高大上啊,我的英语成绩也会嗖嗖的往上翻。於是,我和广,喜,挥四个同班同学合资请了一个英语家教,教室就在我们家。
英语家教是成都某个重点中学的英语老师——一个瘦老头。瘦老头每天打的来我们家,上完课後再打的回去,很潇洒。瘦老头教的英语很Si板,他只会说:「英语啊,就是把句子成分Ga0清楚就什麽都懂了。」所以,瘦老头每天就教我们划分句子成分,什麽主系表,定状补,一大堆。
每天上午的时候,广,喜和挥就从成都的四面八发赶到我们家来上英语课。中午瘦老头离开後,他们就在我们家做饭吃。有一次,广亲自下厨,给我们几个做了一碗番茄炒蛋。厨艺不好评价,但真诚是有的。我吃了几口广做的黏糊糊的番茄炒蛋,觉得下口有点勉强。广说:「kevin,吃啊,不好吃吗?」
「好吃啊!」说着我又拈了两筷子。但那盘番茄炒蛋最後终於没有吃完,喜和挥两个人也不捧场,剩下的都倒进了垃圾桶。广就是这麽一个人,热乎起来,暖暖和和的,似乎什麽都可以替人考虑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