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喜欢踢足球,他拉我陪他去踢球。可我不会啊,我用头顶球,想来个头球。哪知道自己就像被球击中脑袋一样,狼狈不堪。其他踢球的人都嘲笑我:「哪里来的门外汉,还踢足球呢!」广不喜不怒的,他说:「kevin,给他们再表演一个。」说完又传球给我。

        有的时候,广会叫我当守门员,他来罚点球。於是我严阵以待,广猛的起球,一记香蕉球直飞我守的大门。我用手使劲一挡,球倒是挡出去了,我的手都震麻了。广关切的跑过来:「没事吧?kevin,你的手痛不痛?」我还当英雄似的说:「没事,没事,小事一桩。」广说:「我的香蕉球厉害吧?」我说:「确实厉害咧,再来一次我可受不了」广听到就哈哈哈大笑起来。

        有一次,广气呼呼的对我说:「kevin,气Si我了,挥的妈妈说什麽你知道吗?」我说:「她说什麽了?」广说:「挥妈妈说我不是个好人,叫挥别和我在一起玩。」我听到一阵好笑,觉得这个挥妈妈也蛮逗趣的。我说:「那肯定是你教什麽坏习惯给挥了。」

        广说:「什麽呀,就是我和挥cH0U烟被他妈妈发现了。这个人怎麽这麽奇怪,说这样的话!」我感觉到有一点幽默的感觉,挥妈妈我是见过的,一个gg净净,古里古板的人。几天後,挥神秘兮兮的跑来对我说:「kevin,昨天我回寝室的时候,发觉我床铺上有水。」说完挥做了一个隐秘受害者的尴尬表情。

        我不知道该对挥说什麽,只好说:「这样啊,哦,原来是这样。」後来我才隐约听同学说广对挥发表了不满的言论,大概是说挥还不如kevin。我觉得我怎麽了,为什麽要拿我和挥来b较。就好像我是一个平均线似的,低於我的都是不堪的垃圾。

        虽然挥妈妈对广表示了嫌弃,但挥还是和广混迹在一起,有一年暑假他们还一起去天台山旅游。回来的时候,我问广天台山好玩吗?广说:「哪有什麽好玩的,无聊得很,就是看人。」说这个话的时候,广正在停他的自行车。突然广发觉自己口袋里没有零钱,他问我有没有零钱。我说我也没有。

        那个时候,停自行车是要给钱的,大概每次1毛钱,2毛钱。广着急起来,他环顾四周,看见路旁蹲了一个乞丐。这个乞丐似乎是个瞎子,看不清东西的。广跑过去不声不响的从瞎子乞丐面前的破碗里拿了两毛钱。广高兴的对我说:「零钱有了!这次先借他的,下次双倍补上。」

        我惊叹於广的灵活,要知道我是无论如何不好意思去拿乞丐的钱的。幸好这是个瞎子乞丐,要是看得见的,非打起来不可。广笑了起来,就好像看穿了我的内心所想一样。广的灵活多变,我怎麽也模仿不了。

        瘦老头家庭教师来了几次之後就不来了,他打电话告诉我说学校组织他们这些老教师去泰国旅游,所以不能再教我们。我感到遗憾,但也表示支持。我把这件事告诉广,广完全不在乎的说:「没关系喽,我们就当自己给自己放假。」我们四个人短暂的家庭教室就此终结。

        高二的时候,我们文科班新来一个化学老师。这个化学老师是个老太太,夏天的时候她就戴一条水晶项链,冬天的时候她就围一个红围脖,看着很端庄很好看。但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们班的同班同学明却对这位化学老太太不太满意,他找到学校管教务的老师投诉了化学老太太,好像是说老太太讲的课他听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