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入柳泊浑沌的脑海中,他迷迷糊糊的想道:今天你操不死我,明天我弄不死你。

        下一秒,他身体一轻被人抱了起来,他心一紧,立刻睁开眼。

        严暄将他抱了起来,一步一步朝前方走去。

        柳泊顺势看去,浑身一僵。

        一辆形似真马的木马正伫立在那,马背上竖立着一个粗大肉棒,肉棒极为笔挺,龟头硕大无比,足有鹅蛋大小,上面还刻有凸起的纹路,好似真正的阴茎。这木马刚‘操’过人,阴茎上面布满了湿漉漉的淫液,看起来尤为狰狞和淫靡

        严暄将他抱上马背,马背上的阴茎顶开他的双臀,硕大的龟头探入小穴之中,严暄一点一点卸力,看着小穴逐渐把整根阴茎吃进去。

        底下的阴茎是木制的,极为粗硬,直生生的捅入穴中,不带一点温度和柔情,仿佛要将他的直肠捅破一样。

        柳泊真的有些慌了,他以湿漉漉的目光看向严暄,哀求道:“不,不要........”

        严暄瞳似漆墨,掀不出半点涟漪,他长睫一掀,瓷白的脸上带着平静而残忍的笑意,“你会喜欢的。”

        话语刚落,他便松开了手,柳泊失去了最后一点依靠,整个人跌坐在马背上,那木制的阴茎狠狠捅入小穴之中,柳泊短促地尖叫一声,瞬间夹紧了马背,脚尖绷直,试图踩地。

        然而这马足有一人高,柳泊根本无法踩地,失重感让他浑身绷紧,小穴也不由夹紧,粗硬的木制阴茎却毫不留情的顶开他的小穴,捅干着最深处的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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