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暄将柳泊固定在马背上,以防他挣脱。

        柳泊浑身都在发颤,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的恐惧,他摇着头,看向严暄,试图求饶,哑声道:“求求你,严暄,我求求你,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扣上最后一个扣子,严暄抬起头,看向坐在马背上的柳泊:“我给过你机会。”

        他就是要让柳泊怕,要让柳泊知道,他的话就是命令。

        柳泊心一凉,恨意裹挟恐惧袭来,他垂下浓密的短睫,眼底的目光犹如淬了毒的利刃。

        这时,马忽然轻轻晃动了起来。

        柳泊不由瞪大了眼,下一秒,马身快速的耸动起来,犹如旋转木马一般,高高低低地起伏,将他抛起又落下,粗硬的木制阴茎犹如刑棍一样直直捅入他的小穴,几乎给人肠子要被捅破的感觉。

        他不由直起腰,小腹绷紧,试图对抗着失重感,然而这木马不止停歇也不知疲倦,一下又一下的挥舞着木棍狠狠地操干着骚穴,粗硬的龟头残忍的碾磨顶弄着骚心,每次抽出时还带出大量淫液。

        然而更令柳泊崩溃的是,在这样疯狂的操干下,他竟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唔、不……不,那里不,呜、呜啊——!”

        柳泊的声音陡然拔高,沙哑的声音发出尖锐刺耳的哭喊声,随后却又很快弱了下来,唯有身体依旧保持着紧绷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