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从镜子里能看到他的表情——眼底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两度，瞳孔散了一些，盯着镜中她被红缎带勒出来的胸口轮廓看了好几秒没移开。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了前面来。
掌心隔着缎带和睡裙的双层布料覆在了她左胸上面，手指收拢，缎带被他的手指带着往旁边移了一点，挤压出更夸张的弧度。
镜子里把这个画面映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掌——压在暗红色缎带和灰色睡裙交叠的面料上，底下是被挤出形变的柔软。
姜妩的脸烧了起来。
跟上次蒙眼不一样，这回她什么都看得见。
镜子就在面前一米不到的距离，她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他的手在她身上的位置、两人贴在一起的姿势，全在镜中铺开，无处可避。
“别看了。”她偏过头。
裴妄的右手扣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回来，强迫她对着镜面。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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