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从她胸口往下滑,掐着缎带经过肋骨那一段的尾巴往下拉了一截,吊带睡裙的领口被带得歪了,左边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露出整个左肩和锁骨延伸到胸口的那一大片皮肤。
缎带在露出来的皮肤上勒出了一道红色的浅痕。
裴妄低头,嘴唇贴上了那道红痕。
从肩头开始,沿着缎带勒过的印子亲到了锁骨中间。
他的右手还扣着她的下巴,让她没法把脸转开,只能从镜子里看着他的嘴唇一寸一寸地碾过她身上的红痕。
他的左手把吊带睡裙的另一根肩带也拨了下来。
睡裙失去了肩带的支撑,从她上半身滑落,堆在了缎带卡住的腰际位置。上半身只剩那条交叉缠绕的暗红色缎带横在胸口,底下什么都没有了。
镜中的画面——裸露的肩膀和胸口,暗红色缎带勒出的惊心弧线,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到了前面。
她的手还被绑在背后。
挣了一下,缎带的花结在手腕上滑了滑,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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