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酸……你按的那个位置刚好是最酸的地方……鸡巴……也刚好顶在最空的地方……裴妄……再进一点……不要整根……就再进一点……把子宫顶回去……”

        “那我继续按。”

        “轻点。操也轻点……我在流血……你轻点……”

        他放轻了力道。拇指在她腰椎旁边的那块肌肉上转了十来圈之后换了位置,往下移到了骶骨两侧,在那里按了几下。腰每松一分,鸡巴就往里进一分,直到整根的三分之二都埋进那口正在月经的骚穴里。血被挤出来,沿着他的囊袋往下滴。他不抽插,只是埋着,用那根又硬又热的肉棍把绞痛的内壁撑开、烫开、填满。

        整条后腰被他从上到下揉了一遍,原来拧着的酸胀感散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胀,和阴蒂被持续揉弄的、细密的快感。

        姜妩的身体慢慢不那么僵了,蜷缩的姿势也松了一些,后背更贴实地靠在了他的胸口上。她反手抓住他的胯,把自己的逼往他鸡巴上送,让那根东西进到更里,龟头抵上柔软的宫口,却不再撞,只贴着,像用最烫的那一点去亲她最痛的地方。

        裴妄的左手又回到了她的小腹。

        这回没再揉了,就贴着,掌心覆在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手指头微微曲着,指腹轻轻搭在她腹部柔软的皮肤上——隔着肚皮,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里面顶出的形状。

        持续的热度从他的手掌往她身体里渗,比暖宝宝稳定得多,温度不会忽高忽低。底下那根鸡巴也是稳定的热源,把她整条阴道熨得又软又湿,血和淫水把交合处泡得一塌糊涂。

        他的嘴唇碰了碰她后颈上汗湿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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