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力亲,就是嘴唇贴上去又离开,很轻,带着一点热气。同时腰极小幅度地动,鸡巴在她体内研磨,专门磨那块能让她穴肉发颤的软肉。
然后又贴上去了。
这回久了一些,嘴唇压在她后颈偏左的那个位置,她的头发被他用鼻尖蹭开,露出底下一截脖颈的侧面。牙齿轻轻叼住,下身配着那一口,往里顶了一记——不深,但精准,顶得她逼里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带喘,带着经期特有的鼻音和情欲。
“哄你睡觉。也哄你的逼。它绞得太可怜了,不喂点东西会一直空。”
“亲脖子叫哄我睡觉?鸡巴插在血里叫哄我睡觉?”
“不亲了。也不操了。就含着。你夹着我,我捂着你。痛就用我的鸡巴当药。”
他说不亲了,嘴唇确实离开了她的脖子。
但他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皮肤,呼吸全喷在她的耳根上,热的。右手重新覆上她的阴蒂,沾着血和淫水,极慢极稳地搓。不是要她高潮的那种快,是把快感像热敷一样一遍一遍涂上去,让痛被情欲盖住。
姜妩缩了一下脖子。穴肉却绞紧了他。
裴妄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箍得更牢了。鸡巴被她夹得发跳,他咬着牙没射,只是更深地埋进去,囊袋贴上她流血的阴唇,整个人像把她从后面钉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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