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叠在一起的姿势在被子底下调整了几次之后,最终变成了这样——她背对着他,整个人蜷在他的怀里,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左手贴在她小腹上,右手环着她的肩膀,两条腿从后面夹着她的腿,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鸡巴深深含在她还在流血的逼里,阴蒂被他的手指温柔地占着。
体温从所有贴合的面积上传过来,小腹是最热的,后背是第二热的,腿是第三,穴里是第四——那是最烫的,是他的肉、她的血、两人的水搅在一起的热。
姜妩闭上了眼。
酸胀没有完全消失,但被他的体温和掌心的压力、被那根填满她的鸡巴压住了大半,从尖锐的痛变成了钝钝的闷,可以忍。偶尔穴肉无意识地吮一下,他就在她耳边低声骂一句操,再亲一下她的头发,下身轻轻顶一下作为回应。
电热水壶在厨房里烧开了,发出啪嗒一声自动断电的声音。
裴妄没动。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没动,左手掌心的热度持续地覆在她的小腹上,呼吸平稳地喷在她头顶的头发上,鸡巴还硬着,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给她暖着。血已经不再那么汹涌,变成缓慢的渗,把他的阴毛、囊袋、两人交合的地方染成深色。
快感积得很慢。像潮水。姜妩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他的手指送上一次很浅的高潮——不是喷,是穴里一阵一阵的痉挛,子宫跟着放松,绞痛散开,一股热液连着血浇在他龟头上。她咬着枕头哼出声,裴妄吻她的后颈,低声说:“泄出来就好。子宫会软。夹着我睡。”
姜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变了,从上午的白变成了下午两三点的暖黄色。
她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裴妄的姿势跟她睡着之前一模一样——胸口贴着她后背,手贴着她小腹,腿夹着她的腿,鸡巴还软着含在她身体里,一寸都没挪过。交合处全是干了又湿的血痂和精前液,黏糊糊的。她一夹,他的东西就在里面轻轻胀起来,重新硬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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