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瓶连忙作揖行礼,弯了一个大腰,只是忘了自己还背着一只略显沉重的书箱,身体重心不稳,差点摔了个狗吃屎,陈平安赶紧帮忙提了提小书箱。

        老秀才挺直腰杆,一动不动,坦然接受这份拜礼。他颠了颠身后的行囊,叹了口气:“剑胚名为‘小酆都’,只管放心收下。它上头的因果缘分早已被切断得一干二净,至于怎么驾驭使用,很简单,只要用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它就会自动认主;如果不用心,你就算捧着它一万年,它都不会醒过来,比一块破铜烂铁还不如。”

        陈平安将它小心收起。

        老秀才点头,转身离去:“走喽。”

        李宝瓶疑惑出声道:“师公?”

        老秀才转头笑问道:“咋了?”

        李宝瓶指了指天上:“师公,您不是要走远路吗?怎么不嗖一下,然后就消失啦?”

        老秀才忍俊不禁,点头笑了笑,果真嗖一下就不见了身影。

        陈平安和李宝瓶不约而同地抬起脑袋,望向天空。但其实在靠近街道的行云流水巷口,有个老秀才,转头望了望秋芦客栈门口,而后缓缓离去。

        回到院子,高大女子坐在石凳上,正在仰头望向天幕,嘴角噙着柔和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