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猛然惊醒,后退数步。
盘腿坐在椅子上的崔东山拈住杯盖,轻轻扇动茶水雾气,清香扑鼻,有些陶醉地闭上眼睛嗅了嗅,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盯着正在心中天人交战的刘嘉卉,展颜一笑,啧啧道:“众生皆苦,有情为最。看在这杯好茶的分上,我就放过魏礼好了。真的,不骗你。”
刘嘉卉身子一软,差点摔倒,鼓起最后仅剩的胆气,怯生生哽咽问道:“国师大人,真的不骗奴婢?”
崔东山忍俊不禁道:“骗你有多大意思啊?”
刘嘉卉当然不敢信以为真,原本极为精明的一个妇人,顿时失魂落魄。
崔东山没好气道:“行了,出去吧,以后记得盯紧魏礼,别让他做出什么不可救药的蠢事。将来你能不能当大骊的诰命夫人,魏礼能不能在大骊官场飞黄腾达,全看你刘嘉卉的本事了。”
这么说,刘嘉卉就听得明白了,要不然大骊国师那种天马行空的想法,她是真的追不上,畏惧的感觉已经渗透到了她的骨子里。她不单单是怕一个心思难测、貌似孱弱的少年,而是怕那所向披靡的大骊大军,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骊国师。
一想到和和睦睦的初次见面,妇人只觉得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还心安理得地收了他两千两银子,那恐怕是天底下最烫手的银子了。
崔东山见她还愣在当场,冷声道:“滚出去。”
刘嘉卉连忙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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